包正心中一动,停下筷子问道:“敢问王老哥娘子贵姓?”
“先生说笑啦,贱人哪会有什么贵姓?俺家娘子姓黄呢。”
包正心中微松,笑道:“姓黄就好,呵呵......”
王老实愣了下,没明白这位先生为何发笑,食客们也是一时不明所以,不过人家读书的相公都笑了,咱们这些粗人就没道理不捧场,于是众人都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笑声却在一个声音响起后渐渐消失。
‘诗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声落后,一股神秘力量如水纹般泛过街市,街市两旁的汤饼摊子、抄手摊子、油果儿摊子......就如梦幻泡影,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荒林石山,野径无人。
就仿佛是有人嫁接了别处的景物,硬生生嵌入到这汴京的街市中。
视京城内的阵法禁制如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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