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没有办法,明天冀龙山再来,可该如何抵御?”
“他走了。”
这时,徐文纪方才长出一口气,放下了茶杯。
丘斩鱼一头雾水,神色茫然:
“谁?谁走了?冀龙山?”
“还能是谁?”
徐文纪拍拍屁股起身,放下差钱,声音压低许多:
“自然是咱们那位青州六扇门总捕,方其道,方大人!”
“方其道?”
丘斩鱼呼吸急促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