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好狠!”
杨狱气的脸色发白。
这是真要将他们一家吃干抹净了!
这伙人只怕早已将自己与婆婆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不说这些了。忍了好几天,可想死我了……”
“哎呀!你不痛了?”
“哪还记得痛?”
“死相!”
……
听着屋内的污言秽语,杨狱再也压不住心中火气,后退几步,一个发力,撞向紧闭的木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