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最近局里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吧？”

        之前的杜鹃计划中，收藏家在西南局安插了很多卧底，大部分都被赵逸峰连根拔起，只剩下两个，周野正是其中之一。

        这条暗线，李凡一直没怎么动用，没想到周野竟然也混成了副局长。

        老赵是不是眼睛有些问题？

        周野一脸恭敬的说道：

        “启禀大牧首冕下，自从您离开之后，整个中州异常感染的数量同样变多，不过仍然略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异常局内部相对稳定，不过有一件事十分蹊跷”

        周野说着，拿出一份文件呈送到李凡面前。

        这赫然是一份红头文件，文件的题目是：

        关于继承和弘扬中州传统文化的通知。

        李凡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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