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对于李凡的身份已经彻底茫然，今天发生的一切虽然他都是通过自己的身躯观察，却是越看越糊涂。

        首先是万万没想到李凡就是守夜人。

        不过正所谓当局者迷，当他知道了李凡守夜人的身份，再想到之前李凡前去新陆潜伏，守夜人立刻也出现在新陆和收藏家大战的消息，瞬间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至于李凡隐藏自己守夜人身份的原因，目前想来应该也是为了安全起见，而且守夜人确实是在暗处更为有利。

        倒是可以理解。

        更让他茫然的则是李凡现在这个形象。

        这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一样的存在，这也和守夜人有关系吗？

        张禅林此时已经明白，李凡的身上，还有大量他所不知道秘密。

        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令人敬佩、视死如归深入敌穴的后辈，现在看来，真实身份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好在，对方是中州这一边的……

        感受到张禅林的忐忑不安，李凡出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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