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管已经被切断了。
咯吱咯吱切开东西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还有敲击声和铁管插进血肉的声音。
就在这时“哔”的一声,密码门终于被打开了。
在场的花洒脑袋同时转头,“看”向密码门的方向。
原本躺在地上的冯六山此时也换上了一个花洒脑袋,直挺挺的坐起来,朝门口“看”了过去。
一个身穿保洁制服的戴着白色笑脸面具的女人,还有一个瘦瘦的搓澡大爷模样戴着向日葵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这些花洒脑袋,还有滚落在地上的那些头颅,女人不由皱了皱眉,用厌恶的语气说道:
“怎么连衣服都不穿?不礼貌。”
旁边的搓澡大爷模样戴着向日葵面具的干瘦男人郑重地说道:
“小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里是男澡堂子,谁穿衣服啊?”
张阿姨瞪了他一眼,伸手打了个响指,浴池旁和淋浴间地面上的那些圆滚滚的头颅立刻长出一枚枚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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