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人转头看向尤利,有些迟疑地对尤利说道:
“尤利上校,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尤利一愣,说道:
“苟先生请说,既然我们都为收藏家大人办事,自然是什么都可以说的。”
苟道人又看了看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李凡的脸色,这才悄声对尤利说道:
“说实话,老道会一点望气术,看尤利先生你印堂发黑,好像近期有血光之灾,不可不防啊……”
尤利自己也懂中州语,此时立刻明白苟道人的意思,不由哈哈一笑,眯着眼睛说道:
“感谢苟先生的提醒,我一定注意,不过在土霍罗斯坦这个战区,又有谁没点血光之灾呢,您看其他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苟道人闻言朝着周围的士兵看过去,不由讶然道:
“还真是这样,整个镇子里的士兵,人人都是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倒是我疏忽了,这土霍罗斯坦还在交战之中。”
尤利嘿然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神中显然对苟道人这个神神叨叨的道士有些轻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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