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永夜的空间，看不见太阳，待着这里的人会越来越憔悴，为了有限的食物像野兽一样相互争夺着，厮杀在一起……我想，这应该是某个精通空间势术的人创造出来的地方。”

        李之云和张晓雨眨眨眼，一脸懵逼的表情，这个小哥在说什么？

        “除了空间势术，以及精神势术，不然这里的人也不该会这么快失去理智。”

        少年蹲下来轻拨了一下水面，水波层层展开，飘然远去。

        “根据这水波的轨迹，散开的速度时快时缓，应该还有时间势术调控着这里的时间才导致这种现象，应该是幕后黑手的时间势术掌握不精所致，但能发动如此大范围的时间势术，又很难说他掌控得不精……”

        “同时掌握着三种势术，真的会有这种人吗，何况时间与空间不是一般的势术，还是说有几个人共同完成的呢……”

        少年陷入了沉思，随即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李之云哭笑不得道：“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说好多咱俩听不懂的东西，什么时间什么空间什么势术的，听起来好奇怪啊。”

        少年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听到了对方不知道一些常识的事情一样：“你们学校没教吗？”

        李之云愣了一下：“我们学校有教这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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