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卫民一脸通红,大家倒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臊他,沈月英记在心里了,奶奶就差现在就问了,好在还记着今天是除夕夜。
现在这个时候,电灯是有了,十五瓦的灯泡,吃过饭,老娘们就围着炉子嗑瓜子,说闲话,老爷们就不一样了,三五成群地聚一起打麻将打扑克。
不同于南方人和东北人的赌钱,汉东人打麻将打扑克就是为了赢的乐趣,就是要享受那种赢了你的感觉,所以北方人经常会因为打扑克干起来,因为他们不赢钱不输钱,就是挣的一口气。
村委会是新修建的一排大平房,过年这几天是开放的,不开放不行呀,村干部带头打麻将,五块钱能玩一天,玩的就是个乐趣。
李卫东先是打麻将,现在又没有麻将机,光是摆牌就好一会,没打几张排,有人胡了,没自己啥事了,太无聊了,直接换人,他自己跑过去把正上初中他二叔家的堂弟给拉起来。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打牌,赶紧回家睡觉去!”
李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被李卫东给提溜一边去了,气得直跺脚,好在看到李卫东把刚才打麻将的底都塞到他手里了,一看还有个一块的,高兴的当起了看客。
“卫东到你了,五个十了,够级了,不要合牌!”
李卫东的对头是他一个叔叔辈的,年龄比他大不了几岁,如今也是两孩子的爹了,本来他们给李卫兵打就觉得以大欺小,关键还被打的好几把不开点了,李卫东算是救星了。
“哥,拍死他,他就这一套够级牌了,这点贡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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