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刚要解裤带,就听到脚步声进来,凑着月光能看到外边的人影。
“我靠,这天可真冷呀,卫东你跑啥?”
“艹,你都说冷了,能不跑吗?”来人是李文,村会计的儿子。
两人尿完尿,手都不用洗,夹着烟接着抽,农村哪有那么多讲究,还是大冬天哪里有水洗,就是有水也不能洗,多冷。
“卫东,你说我们这空心砖厂,现在都好几台机器了,能挣着钱吗,这可是半年的利润全部都投进去了,现在还欠着银行十几万呢,我这心里发慌!”李文这是来李卫东这里找平衡了,当时他们办这个厂是李卫东出的主意,现在这样还得李卫东拿个主意。
“你看看这满屋子都是二十郎当岁的,多少没房子的,要娶媳妇是不是得盖房子?”李卫东对于他们的事情,不要直接说,但是他弟弟和姐夫都在里面呢,要是掰扯不明白也不行。
“这倒是哈,但是盖房子得多少钱呀,也不是都能盖的起吧?”李文心里还发虚,建房子那是大事,现在这年月没有万八千的,是不可能修起来的。
“等着吧,你看看明年得有多少盖房子的就知道了,横竖都把钱投进去了,你们要么散伙,要么就接着干!”李卫东懒得给他解释太多,他这身价给别人讲课,怎么也得给三千两千的润喉费吧!
“哎,也只能这样了,华叔可是把我们都拉上车了,要是亏了,他可怎么办呀!”
李卫东诧异的看着李文,没有想到他还有这心思,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你别这么看着我,怪瘆人的,华叔太左了,我得拉着点,不然咱们这辛苦钱不都得打水漂了,咱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亏了钱我们这些大男人认了,这些老娘们不得把华叔给吃了,这可不是三千五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