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机会来找上级领导要政策要资金,当然主要还是要钱,给政策他们也黔驴技穷了,落后产能除了淘汰就没有好办法。
曾主任估计对这样的场面是见的多了,他们计—委管的东西太多,很多事情都能找到他们部门,全国那么多张嘴,他能顾得上哪个?
曾主任劝说了几句,就让他们先走,这个时候也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开会要紧!
看到几人恋恋不舍的走了,曾主任才对李卫东说道:“让你看笑话了,现在企业的日子是越来越难了,一个个的不想着怎么做活企业,就会哭穷!”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呗!”李卫东随口附和了一句。
曾主任笑着摇头说道:“是呀,他们就是这么想的,总以为来这里哭几句穷,部里多少也得给点,意思意思,总不能让员工无米下锅吧!”
“但是他们也不想想,全国从上到下有多少张嘴等米下锅呢,给谁不给谁?哪个企业不困难?靠财政输血肯定不行,根本上还是得解决自身的造血问题!”
“但是原来的体制已经失去了造血的功能,发展的根本还是要改,去年成立的那一批股份制企业,效果就不错,虽然时间还短没有具体的数据,但是从员工的精神面貌来就挺好!”
“所以最近几年,咱们股份制的大方向是没问题,就算是有些小问题也是瑕不掩瑜,不能因噎废食,还是地继续搞下去,这样才能解放生产力,解决造血问题,才能活下去,光靠输血,打营养针,哪怕是短暂的辉煌,早晚还是要枯萎的!”
曾主任和李卫东漫步向大礼堂的门口走去,两人随口聊着,不知道是不是意有所指,李卫东总感觉曾主任的话里有其他的意思。
难道是股份制出现什么不和谐的声音了,正常情况下,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甚至多面性,有些不同的声音很正常,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反对的声音不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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