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说完还摇了摇头,这事摊谁身上都得难受,幸好他有两个儿子,而且他也有哥哥,更不存在独苗的可能。
高安邦坐在旁边抽着烟,听李卫民说完之后,补充道:“要我说,李文就是性子太软,心里估计也是想要个儿子吧,只是现在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说这话罢了!”
“不然他家老太太也不会这么变本加厉,最多是说几句怪话,她还指望儿子养老呢,他今天更不会给自己灌了这么多酒,差不多得有小一斤了,明显的借酒消愁!”
高安邦说完这几句,又抽了一口手里的烟,只剩下过滤嘴了,才摁灭在烟灰缸里,有钱还是这么节俭,抽烟得抽到最后一点烟丝。
“远了不说,就说我和卫民住的那个小区,左邻右舍有多少就一个女儿的,难道人家就不过了?”
“我看人家过的还不错呢,李文都俩姑娘了该知足了,什么传宗接代,以后祖宗的坟头在哪都不一定呢!”
高安邦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祖宗坟头,他爷爷这辈就是头,他家祖宗的那个村子小时候还跟着爷爷去过一次,反正是很远很远。
后来他爷爷去世了,他年龄还小也就不去了,等他奶奶也去世了,连哪个村都不知道了。
“若是心里过不去那个槛,就招上门女婿,反正李文也不差那钱,以后生了孩子,一个跟他姓不就得了!”高安邦接着说道。
其实他和上门女婿就没啥差别,要说最大的差别就是俩孩子还跟着他的姓,老丈人丈母娘拿他当儿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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