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游泳

  曾经退伍后的第二年夏天，他仪同几个同伴到他姐家去玩耍。中午12点吃饭时，大姐夫做了糟辣子青菜鲤鱼汤。对于布依族青年人来说：”什么新鲜的水产，什么白的鱼肉与蒜头红的蕃茄加辣椒，青的青菜加青椒。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这些事都不是事………

  重要的是：要怎样改变自已猜拳行令时，自己己行成规律性数字的拳风，才使自己转输为赢。才能使6个人趁早喝完桌上鱼汤盆旁边的那壶15斤的高度米酒。

  到了下午4点钟，桌上酒壸里的酒仅剩6、7两酒了，而能装10多斤鱼汤的铝盆里也被筷子搅得七零八落。用来猜拳行令的三、四个陶瓷碗连鱼骨鱼刺堆在桌上也未曾处理，曾经就和月伴们东倒西歪地向桂家湖水库奔去。

  到了水库边上曾经用双手捧起水来往脸上一抹，连呼爽啊！接着将衣裤全脱掉，只穿一条裤衩，便跳进清澈透明的湖水里游了起来。游鸡是曾经的同伴之一，他见曾经在悠哉游哉地游得正起劲便喊到：”快回来啊！我们要赶路啊。”曾经却说；”你们拿起我衣服走岸边，我直接游到对面的大闸门去好了。”也有的劝道；”不行吧？那可有十多里远啊！”同伴们因为都是旱鸭子，离曾经己有30、40米远想再劝也无法了。曾经万万没有想到上千米深的大型水库里，不同于大江大湖所有的水是流动的，温度也是均恒的。水库的水相当于是困溏水。水面的波浪也小。所以每隔30、40米就是一种温度。就是冷了热，热了冷的。并且温差在3到5度之间。

  当曾经远离岸边近千米之后，感觉不对劲了，原来是他的左腿抽筋了。他连忙仰睡在水面上，用肺部产生的浮力将身体托起，他原来练成了蛤蟆功：吸气时将肺部膨起，呼气时只呼出4分之一，然后又快速吸满。这样人就很难沉入水底去了。当他不会沉水后，就趐起左膝盖来晒太阳，感觉有些好转就忙向前游去，不一会又换到右腿抽筋了。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拿右腿去晒太阳。也不知他换着腿晒了多少次太阳，实际上，肺里的气没有哪一次呼完。身体也是很乏力的。特别是头部下面的颈椎老是一个姿势，都已僵硬肿大了，那种钻心的痛就别说了，唯一能鼓起求生的欲望就是自己的理想信念一一决不做一个酒醉掉河死的人。

  十多里的水面，曾经因为温差对腿部的刺激，竞然用了三个小时零八分钟。不过他也算到鬼门关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