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人在路途(1)
正当曾经第一次出远门,到福建平潭岛去给一家做捕鱼笼子(打工)时,由于老板的生意不怎么好。只要天一下雨就宣布当天停工。这样对于按计时付工资的曾经和布芬来说,就会减少月收入了。而且在入职时,曾经就问过老板没有保底工资。他一停工,就只供你饭吃。他也花不了多少钱而对于曾经来说,两个人的工资少于7000块钱,还不如在家干农活好。通过再三考虑,还是早一天离好一天,于是曾经打电话给村里同伴:”喂!曾华吗?前几天你说己到樟州食品厂上班,不知道你那里是否还在招人不?””还在招啊!昨晚车间主任还说,如果有人介绍老乡过来上班的,头个月有200块钱的奖金。就是工资低了点,男工3800,女工3500。你也要过来吗?那几天你不是说你做的是裁钢筋的数控吗?怎么不干了?”
”本来干得好好的,只是露天加工房被台风吹烂了。所有雨天无法施工。还有去年电焊工是计时。今年是计件,烤漆的房子也改进了。一天能做到去年三天的活。那些給铁笼上网套的做不赢,就只好停工了。一个月大约要休息10来天。”
”要讲的事太多了,我忙上班。如果你们决定来,明天你们如果是坐汽车,就在沈海高速的紫泥路口下。我请假到程溪路口接你们。””好嘛那就先挂了。”
第二天一早曾经便和老板结了两个人一个月的账。叫上自己的老乡开着他的车送自己和布芬到平潭的长途客车站到福青去转高铁去樟州。说起来也太不顺利了。
曾经和布芬坐的长途车实际上仅一百多公里。可驾驶员是个暴脾气,在距福青站仅有30公里不到时,路上增设了一卡点专查乘客的通行卡和健康玛。有一位驾驶员就嘟嘟嚷嚷地报怨了起来。
而临时检查点的工作人员又是几个年轻補警。在半听到半听不到的情况下,双方就吵了起来。
一方是对于设卡检查疫情不该有怨言。曾经如果坐他身边就劝他了:如果国家对疫情管控不严。那全国不知有多少人死翘翘了。而另一方面在未听清别人的语言时,就纠住不放,也太小肚鸡肠了。
因为双方疆持不下,结果带班的检查队长将整车乘客押到临时体检处去逐一取证。结果东拉西扯的就误了两个半钟的行程。当客车进入福青高铁站的时候,己经没有当天开往樟州的动车了。售票员说你去那个窗口问一下可能还有去樟州的大巴车?曾经去问后果然有一班大巴车两小时后路经福青的红泥路口。两人车费是480元,从福青红泥路口到樟州紫泥路口运有430公里。按正常情况是5小时30分左右就到了车费也不算贵。然而到紫泥路口时己经是当天近20点了,有没有出租车之类的交通工具去程溪路口?紫泥路口到程溪路口还有多运?从程溪路口到AD食品公司还有多远?这些对于曾经来说都是很值得考虑的问题。然而大脑用多了也不切实际。大不了风餐露宿打开行李包在坡上睡过一夜罢了。在内地的老家,一般能下车的路口都处在荒山野坝啊!
当曾经和布芬上车后,布芬问曾经到;”刚才在路上是驾驶员和交警吵架了?为何大伙出示健康码测完体温还喊你和其他几个男的下车去做什么呀?”曾经说;”我和几个男的进了间办公室,这些人都是補警,不是交警。虽然都穿绿马挂。带队的说你们为何不接受检查。?大家七嘴八舌的表示抗义。后来我说;你们大家静一静,让我先把话说完,然后再到你们说。我面向带班的说:你应该是带班的领导。请不要过早下结论说我们不按受检查。我们每一位乘客都出示了健康码和出行卡。还很配合地测了体温。至于说驾驶员和你们的人员顶嘴,你问一下坐在前排的那个穿红衣服的大哥。穿红衣服的忙说;驾驶员开始说的第一句声音很小,我也没听清。第二句是说误了时间,可能赶不上高铁的那趟动车。带班的说;抗疫是关呼国家大事。也与自己相关,希望你们配合我们把好这一关。误了车次可似改乘,生命没了哪才是大事啊!先学习一下相关文件………
布芬上车前吃了晕车药,还沒听完曾经的叙述便睡着了。
到樟州的紫泥路口时,天还没有黑。也不是荒山野坝。而是樟州城郊的几个楼盘中间,并且还有几辆跑黑的私家车。曾经打电话给曾华,曾华又把食品厂老板的联系电话给了他。当曾经想和私家车驾驶员砍价时,驾驶员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光头老者,讲的一嘴白话(闽南话)很难沟通。于是曾经用普通话向老板问好后,由她与驾驶员交流,l50公里,要180元就直通食品厂的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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