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随着太阳的落下缓缓飘落,这标志着凛冬将至,也告诉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月亮要升起了。
静,天地异常的静,月悄然升起,升得不着一丝痕迹,直到月光的出现。月光抚慰着一切,也抚慰着那个站在桥头发呆的怪人。
怪人?在这种地方又怎会有人?
风乍起,游过桥头,也卷起了那怪人的斗篷。
怪的本不是人,而是站在桥头发呆的人。最怪的不是桥头发呆的人,而是北俱芦洲的人!
风不仅仅吹起斗篷,也吹起了这个怪人的心。人一旦起了念头,就很难改变,无论是谁,那都是一样的。
发呆的人与觅食的鲨,一个在桥头,一个在水底。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但在这个妖兽横行的地方,明的或许要比暗的更加可怕!
大鲨鱼正慢慢接近他的猎物,背脊穿透水面形成一个切割的弧度,月光照在水面突出的背脊,竟也被它隔开似的,四散开来。
薄雾渐渐遮挡了光,天空也随之变得暗淡下来,水面的光总是比地上的分散,现在这片海域更是不同往常,黑的吓人。
可那桥边的人却还是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好似早已进入了梦乡,或许进入梦想的人也没他那般的安静,安静得听不到呼吸。
风逐渐停息,取而代之的是宁静,暴风雨前的宁静......
水底的大鲨鱼乘着最后一缕微风,最后一丝云彩,趁着黑的掩护游到桥下,背脊的锋利更是完美显现在了水面,仿佛他将在下一秒完成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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