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像这个‘石头’一样可以随意驱使的法器?”闫立又问道。
阎灵儿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就算是有,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也不会拿出来。”
说到这里,本来正常的谈话,突然话锋突然一转:“况且我还是个黄毛丫头,在阴间也是娇生惯养的,哪里会知道那么多啊!”
阎灵儿那幽怨的小表情,我见犹怜,是个男人看上去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
连闫立都想把那个邋遢老头摁地上捶一顿给她出气。
闫立扶额,心想这丫头真记仇啊,以后一定要顺着她,不能跟她吵架,不然以她那可怜的表达能力,如果不刻意放水,想吵赢估计是没戏了。
但是一输,按照她的性格肯定又要闹脾气,一闹脾气就又要吵,吵还吵不赢,完全是个死循环,生动的表达了什么叫做“又菜又爱玩”。
玉尘老道就像是没听见阎灵儿充满怨气的话,四处观察着灰蒙蒙的空间。
这让阎灵儿更气了。
闫立赶紧开口道:“灵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至少我是离不开你了,你就像是一盏明灯,照亮了我前进路上的迷茫,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