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女子泰然自若地跪坐在她的脚跟上:“我从没听说过为男人制作的罪铐,或者任何像你所形容的东西,没有人会试图控制一个能够导引真气的男人。”
“它就是做那个用的。”仪景公主缓缓地说。这感觉不太对,自己希望那根本就不存在。至少,湘儿抢先找到了它,至少她们有机会阻止它被用在令公鬼身上。湘儿眯起眼睛,她注意到吉娅妮被放开的双手,但她什么都没说。
“燕痴一定是惟一知道这些事的人,除此之外,其它的解释都不合理。如果我们能找到办法进入那座宫殿,就能拿到封印和……那个东西。如果我们能把泰斯帕斯也带出来,琼霄夫人和她的同伙们就会知道大阿亚图拉近卫军和官府密探的厉害了,大约还有那里的白袍众。她们不可能全都靠导引真气从里面冲出来!现在的问题是不被发现地走进去。”
“我有个主意,”仪景公主对她说,“但恐怕那些男人会给我们添麻烦。”
“把他们交给我处理,”湘儿哼了一声,“我————”一阵巨大的撞击声从走廊里传来,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喊声,像声音响起时一样快,一切又迅速地归于平寂。谢铁嘴正守在门外。
仪景公主冲过去拉开房门,当她跑出房间时,她已经运起了太一。湘儿从床上爬起来,紧跟在她身后,吉娅妮也没有继续留在房里。
谢铁嘴正在从地板上爬起来,一只手还捂在头上,李药师拿着他的手杖,董四哥拿着他的棒子。在他们面前趴着一个淡黄色头发的男人,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
仪景公主跑向谢铁嘴,尽量轻柔地帮他站起来,谢铁嘴给了她一个感谢的微笑,但仍然顽固地推开了她的手。“我没事,孩子。”没事?他的额角已经肿了一大块!“这家伙正在走廊里走动,突然就踢了我脑袋一脚。我觉得,他是看上了我的钱包。”就是这样,踢了他一脚,他还说没事。
“他本来就要得手了,”李药师说,“幸亏我恰巧过来看看谢铁嘴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明明是我先过来的。”董四哥嘟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