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时间会怎么样?”
瞿星言脸黑了黑,没回话。
陈月歆看了他一会儿,顺势躺下,催促道,“那就快点。”
应声,瞿星言手中的金轮化作一枚锥子,直指杨花朝的心口,陈月歆亦带着对他的信任进入了梦乡。
永远也走不完的长街。
和低得像漩涡一样的天空。
陈月歆看见杨花朝拖着疲惫的身子在这条根本没有人的路上,向不知名、也完全看不见的远方走着。
没有人,但是有花。
就开在道路两侧,开在杨花朝的旁边,而且随着她越往前走,花就越来越多。
那是不可触及、不容侵犯的红色。
是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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