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忙把地上的画册扒拉起来,双手奉上。
他,就是神明。
拿到冥界众生相后,几人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清早便出发赶往了姑洗山。
到祭坛的路上几乎不用花什么时间。
然此次方一靠近祭坛,那悲惋的凤求凰之声就又响了起来,众人把目光投向了汪文迪手里的冥界众生相。
还不等几人分析,歌声只唱了两句,又倏忽停了下来。
忽远忽近的女声紧接着传来,“寒哥,是你吗?寒哥……是你吗?”
黑气从冥界众生相的表面散出,且源源不断。
那女声又道,“寒哥,你为何不来见我?”
汪文迪抓紧时间,立刻以灵力将声音向四周发散,尝试与之对话道,“我等并非韦寒食,但手持冥界众生相,望现身一叙!”
声音忽的没了。
就在所有人的耐心几乎都要被用光的时候,那声音似乎又近了些,哀道,“我无法脱身,既是高人在此……便来祭坛后,凰之雕塑边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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