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关于江宇背后那人,他便也能肯定就是月宫了。
一瞬间,高槐夏手中的茶杯便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投来,直直朝着瞿星言而去。
瞿星言眯了眯眼,闪身躲过,茶杯应而砸在了后头的墙壁上,碎成了渣滓,上头震出一道裂痕,看得出高槐夏十分不悦。
“我对瞿先生这样不懂变通的人,着实欣赏不来。”
“你的欣赏也只会令我觉得恶心罢了。”瞿星言周身冷冽,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上前两步,立在与起身的高槐夏不过一桌之隔的地方。
一身凌然,面似雕琢,孑然独立。
“瞿先生当真也对阴阳神轮一点兴趣都没有了?”看了一眼后头墙壁上留下的痕迹,高槐夏嘴角的弧度更深一分。跟着,他打发了屋子里所有的侍从,又转过身去,兀自关上了窗户,恍若把光线全部阻隔在了外边。
瞿星言眼中并无任何情绪波动,漠然道,“看来你不打算放我走了。”
“正如家父所说,你当真是个明白人。”高槐夏回过身来,脸上仍旧挂着笑容,眼里却深不见底。
“那你的父亲也应该告诉过你,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并不想要你的性命。”
高槐夏的笑容似乎更开心了,“你虽然是个明白人,但也猜错了我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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