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才对嘛,来啊,上酒菜。”
酒席间牛昆对韩子书甚是关心,什么多大年龄了、家人何、可有婚配,罗里吧嗦一大堆。韩子书当然一一绕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牛昆似无意间一问:“贤侄,一直修行于远山,且现在修行有佳,从来没想过其他出路吗?”
韩子书心道:“来了。”然后正色道:“哎,实不相瞒,牛叔,小侄从小便向往军旅生活,盼望有朝一日能驰马纵横,血战疆场之上。可一直随叔父山上修行,深居简出愿望空空啊。”说到动情处,竟暗自掉了几滴眼泪,韩子书当然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牛昆一拍桌子:“哼,似贤侄这般修为青年俊杰,留在山上真是大漠埋金了。”
“谁说不是呐。”韩子书脸上很是无奈,心里却乐开了花,这老狐狸终于要说出真正目的了。
“贤侄,可曾想过来我城主府中一番作为?”
“哎呀,岂敢,我这丑乌鸦怎敢高攀啊。”
“贤侄严重了,若是不嫌弃,我这军中有一副将之职空缺,我观你可行。”
“牛叔,不是戏言吧?”
“千真万确,”
“小智侄怕有负厚望啊。”内心却在暗笑,明日可算是有免费打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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