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其他人离开以后，梓扬说道：“凝霜以前是戎狄的探子，她潜伏进了公子的军营被公子发现，探子一旦暴露身份就只有死路一条，她当时准备自杀却被公子所救，从那以后她就跟在公子身边，后公子为了收集情报需建立一个情报系统，而凝霜就创建了翠竹轩。”

        乔璇知道这是说给她听的，没有想到凝霜还有这样的往事，但是从这只字片语中她可以听出来梓扬的意思，她还未开口梓扬又说道：“所以她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但是公子却将这个位置给了你，她不甘心是自然。”

        “是啊，换做任何人都会不甘心的。”乔璇笑着坐了下去，叹了口气，“她如此忠心，又曾经是探子在这个位置自然是最佳人选，可是他给了我该不会只是让我为难吧。”

        街道上的嘈杂之声源源不断的传来，听到这些声音倒是显得屋子里更加安静了。

        “他是看你会不会有所改革，因为你和凝霜不同，凝霜的极限就是如此，而你却未知。”沉默了半天，梓扬开口说道，他同样也不懂楚瑾昭的做法，但是他不会违抗他的命令，只是后来听到楚瑾昭这么说以后他似乎明白了一些。

        乔璇把玩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不小心一只杯子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那一地的碎片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不想指头却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一滴鲜血滴落在了碎片上，她却笑了起了，“因为我身负血海深仇，所以我会不择手段哪怕是身死。”

        梓扬没有看如今乔璇的目光，但是他可以从语气中感受到，此刻的乔璇内心一定是最为复杂的，有些东西一旦拿起来就再也无法放下。

        “以后多多指教了，梓扬。”

        “你也是。”

        集市上此刻非常热闹，而乔璇却无心去管这些，她叹了口气，感觉以后会忙碌起来，而且这帝都确实太安静了，仿佛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在路过九楼的时候，乔璇抬头望了一眼，发现清衍正靠坐在窗户上饮酒，见她望过去，便朝她招了招手，乔璇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转身离开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