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选你做药人,而且你母亲也舍得?”乔璇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母亲没有多少印象,因为她出身后不久母亲就去世了,虽然对母亲并不熟悉,但她知道母亲是非常爱她的,天下母亲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所以她很不理解赤慕的母亲。
听乔璇这么问,赤慕看着茶杯,低声的笑了起来,“可是将我做成药人的就是我的母亲。”
乔璇愣住了,她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而赤慕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说:“听说过药族吗?”
“你是说位于南越一带的神秘种族?”
“没错没错就是你说的这个,我母亲就是药族之人,而我体内留着药族的血,体质天生异于常人,用我做药人是唯一的选择,好像其他被做成药人的都死了。”赤慕咧嘴一笑,他人的生死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被做成药人后赤慕又被送到熵瞳手中作为杀手培育,那一段时间可谓是不见天日,渐渐的他习惯了杀人,习惯了冷漠。
“如果不是熵瞳我也许活不到现在,所以熵瞳就是我的全部,我才不在乎什么柔然,什么东临。”说完这话他将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以手撑着脑袋,“好了,我的事情就说到这里。”
“我可没让你告诉我你的事情。”乔璇瞥了他一眼道。
“可你不也听完了吗?”
“看你讲的挺有兴致我不好打断罢了。”
“那你想知道什么?”赤慕无趣的敲了敲杯子,乔璇顺势给他满上了,并且说:“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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