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踩在无数尸骨上也在所不惜？”

        “恩。”乔璇目光肯定，她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她不会放弃，如果一个复仇者连仇人都不忍手刃的话那么她的复仇就毫无意义。

        清衍又喝了一口酒，脸上的笑容却突然消失，一脸严肃的看向了乔璇，“到时候真的可以手刃你的仇人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做不到。”

        为什么他要这么问，以前他虽然有阻止过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这么问过，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清衍是知道了什么吗？

        她疑惑的看着清衍一脸不解，“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觉得我会对楚祈夜下不去手？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苏潋玥了，那个深爱他的苏潋玥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是乔璇，杀他根本就不需要一丝动摇。”

        再说这话的时候，她眼中有明显的泪水，有些人能够看透别人或许最看不透的就是自己吧，清衍躺了下去，这样一抬眼就能够看到漫天的星星，而以他的角度看着乔璇，却发现她的背影竟然是那么的落寞。

        “为什么要逼自己呢？其实这样好好的活着不也好吗？你都说了你只是乔璇，又为何给自己那么多压力？”

        清衍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感觉周围的气氛都发生了变化，很少会见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现在乔璇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环住了自己的双膝将头埋在双臂间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表情，可是从她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她此刻有多难过。

        “哪怕万劫不复这条路我也要走下去，我不是在逼自己而是给家人给族人一个交代，如果我就这样苟活于世还不如死了算了。”

        乔璇一向坚强，自己的情感不会轻易表露除非在特定人的面前，而清衍是知道她身份的，所以她才会将自己脆弱的一面表达出来。

        “那我不劝你了，毕竟我和你也一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恐怕真的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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