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鳕点头轻“嗯”一声,太后叹了口气将茶杯递给了她,她急忙双手接过,便听到太后继续说:“那你可知道哀家为何拦你?”
“不知……”
“有些事你可以做,而有些事你断然不能做,在这后宫中想要图个安稳就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引火上身谁都救不了你。”
太后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慕容鳕点了点头,她知道太后这是在提醒她,当时因为凌染的建议,她本想还她一个人情,所以想去楚祁夜那里探探口风,现在一想还好太后阻止了她,楚祁夜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任由身边人插手朝政,更何况这柔然公主可是当场行刺之人。
但是令慕容鳕不解的是,她曾听说太后和拓跋彦关系非常好,几乎已经将拓跋彦视为自己孙女一般了,此次拓跋彦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何她问都不问?难道真是帝王家冷血无情?
“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一日你向哀家询问彦儿之事哀家就知道她一定去找过你,只是有些事徇不得私情,那孩子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
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慕容鳕最不懂这些可偏偏又陷入这样的局面当中,凡事确实不能求个明白,有些东西问也问不清。
阴暗的地牢中狱卒来来往往的巡逻着,关在天牢的可都是要犯自然松懈不得。
看着来往的人,拓跋彦靠在墙壁上目光呆滞,但却异常的平静。
直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进入眼帘她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她不禁坐起身来,待在天牢已经有些许时日难免有些憔悴,可看到这人她却难得的笑了起来。
“我憔悴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