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彦死了,是咬舌自尽。
死后在她身边发现一块布,应该是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来的,上面用鲜血写了自己是如何将本应送给太后的紫珊瑚掉包成“苏潋玥”然后和她合谋刺杀燕帝的过程,数行血字将所有罪责揽于自己身上,又加之先前她入狱柔然王不闻不问,所以这份罪责就只由她一人承担。
即便楚祁夜想找个借口对柔然出手起码此时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个借口已然不成立,倘若他还借此出手到显得他有些不仁,得民心方可平天下,所以他此时只能按兵不动,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管那苟延残喘的柔然。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泠染正准备回程,望着这九重宫阙她微微的叹了口气,来时还是两人,归去却只有自己一人。
拓跋彦入狱她并未去看望,虽已想办法救她可终究也是徒劳。
离开时慕容鳕专程来探望她,或是因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所以心有愧疚,或是因为她要离去简单来道个别,不管为何他们以后都不会再相见。
屏退旁人后,慕容鳕对她说:“你让我帮的事我终究无能为力。”
“我早就知道会如此,只是还心存那么一丝期望而已,你也不必愧疚,死在这里对她来说比他处都要来的好。”
“那就好。”慕容鳕叹了口气,泠染将一个香囊递到了慕容鳕的手中,见到此香囊慕容鳕不解的看着她,“这是?”
“我们南越信奉神明,这是神明馈赠的神木,有驱邪避灾之用。”
本只是几面之缘,不想她居然赠送她此物,慕容鳕有些震惊,“为何你要送我,明明我们并不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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