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生明显地一愣。
那称谓也唤作了言先生,想来是件极为重要的事。
言先生见状也只好作罢,说道:“也好,那九先生且先坐会?”
陈九点了点头,摆手催促着言先生快去。
言文山带着那一众学生回到了原位。
宾客们的目光撇过那角落处的儒衣先生,皆是在回忆这张陌生的面孔。
“这人是谁?”
“此前不曾见过的。”
“好大的架子,就连言先生都请不动。”
“你没瞧见吗,言老好像都极为敬重这位先生,估计来头不小。”
“不应该,这般年轻,又能有多大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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