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不再开口,二者之间只是这么静静地望着。
茹山槐平静下来,看了看手边的木鱼。
她叹了口气,语气之中似乎带着些许恳求,说道:“陪我说说话吧……”
狐九望着她,问道:“没人陪你说话吗?”
茹山槐答道:“这里是冷宫,不会有什么人来的,就连每日来送斋的宫女都不会跟我说半句话,而我在这待了也有八年了。”
她自嘲一笑,又说道:“我大概是熬的最久的那一个。”
往年被打入冷宫的,最后多半都自缢了,要么就是疯了。
“八年…好像很久的样子。”
狐九思索了一下,又问道:“冷宫又是什么?”
“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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