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看言文山的面向确实是有子,但具体时候却是从未算过。
“大夫酉时把得喜脉,而老夫从茶馆离去之时,却在申时。”
言先生接着说道:“先生又笃定老夫命中有子,那时只当先生是戏言,如今看来,九先生是真有大本事。”
“我也不过是胡说八道,恰巧碰上了。”
陈九摆手说道:“是言老想太多了。”
言先生心中是不信的,但也没有多扯,只是说道:“无论如此,都得谢过先生吉言,这喜钱,先生也应当说下吧?”
陈九也不推托了,说道:“收,怎么不收,也能沾沾喜气。”
言先生抚胡一笑,说道:“来时我还怕先生推脱,这般看来,是老夫多虑了。”
“倒是九先生,若是不急的话,不如先生在安良坊多留两日,内子有喜乃是大事,宾客尚多,老夫便打算在府中设宴,届时还望九先生赏脸。”
陈九抱拳说道:“言老言重了,言老乃是当世大儒,口口声声却直唤我为先生,已是占了便宜,又怎能说是‘赏脸’,承蒙言老看的气,届时在下必至府上贺喜。”
“这酒好。”言老抚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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