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开始分发锅盔饼,每个小队带两张饼,够十个人吃的。
由于锅盔体积比较大,每个小队派一名壮汉来背着。
一张锅盔上穿两个洞,用两根手指粗的麻绳与另一张锅盔相连,挎在脖子上。麻绳担在双肩上,胸前和背后是两张饼,就像护心镜一般,其实更像乌龟成了精。
蔡全无和时迁以及厨房里的杂工也是每人背了两张饼。只是在领饼的时候,那些扛饼的人都裂了嘴。
“蔡师傅,这是您做的锅盔饼啊,我们关中的锅盔都是大如车轮但是松软可口,您看您做的饼,硬的像石头,又大又重,我看都能当车轮用了!”一个小队长咧着嘴说道。他虽然见过世面,眼前的锅盔饼却让他坚信吃了会噎死人
“是啊,蔡师傅,你这锅盔面太死了,咬一口能崩掉呀!”另一个小队长也面带为难之色说道。
这些人东一句西一句,说的蔡全无脸上挂不住了,低着头不说话。
时迁可不受这个,分辨道:“你们见过什么,军粮就得这么做,要做到吃一小块一天不饿,放上一个月不会发霉才行,嫌硬你不会泡水吃啊!”
蔡全无现在是庄主的红人,时迁说话貌似也有道理,这些小队长不说话了,领了饼就走了。
蔡全无和时迁身上挂了饼,带了水袋,向庄门口集合。
庄门口已经聚集了六七百庄客,都拿着刀枪棍棒各样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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