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低级武官喝道,接着他身子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好痒!好痒!疼死我也!”使刀的低级武官撕心裂肺的喊道,把大刀一扔,双手向后背抓去。
但是由于身穿铁甲,根本挠不着,那武官开始发出一阵阵渗人的惨叫。
时迁一看目的达到,从马上跳了下来回归本队笑呵呵的看着。
使刀的军官咬着牙往回跑,到了队伍前面一头栽下马去。
当兵的急忙向前,把武官的铁甲卸下来一看,后背上全是一块块的红色檩子和疱疹,军医有经验,拿出一把盐粒子在武官后背上猛搓。
武官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后,伤情被控制住了。
中间的金甲武官又看了看另一个低级武官。那个低级武官本不想过来,但是军令难为,举着大锤硬着头皮来战时迁。
“小子!要打便打,你可不要耍诡计!暗箭伤人可不是好汉所为!”使锤的武官说道。他怕时迁使阴招,拿话把时迁稳住。
“你尽管放马过来!”时迁笑道。
“休走!看锤!”使锤的武官左手锤直奔时迁的脑袋便砸,右手锤紧接着往左手锤上一碰,这一招叫流星赶月。借助双锤的重量重击敌人。
锤来得快,时迁的动作更快,这两柄锤也到了,时迁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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