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还真是猝不及防,蔡全无吐气吸胸双脚蹬地,平着向后射出,纵是如此还是慢了半分,判官笔刺破胸前衣服深入半寸,只是不管酒无够再怎么用力就像刺到铁板一般再难刺进分毫。
“金钟罩!”酒无够大惊失色,刚才全力一击得手,没想到对手还是个横练高手,这让他无法接受。
只是蔡全无笑而不答却再没给他迟疑的机会,左手剑一挥,红光崩陷,酒无够右手连着判官笔一起飞向半空转了几个圈,噗的一声,判官笔入土一尺,那只右手落在地上不断的蠕动。
“啊!”酒无够一声惨叫,左手甩开酒葫芦,猛喝了两口,一张嘴无数条细微的酒线喷出,宛如无数条银针。
“闭水剑!”蔡全无看到此时断了手的酒无够战力丝毫不减,不禁微微一惊,果然是亡命之徒,事到如今还在玩花活,还真是花活中的战斗机。他左手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封住门户,酒剑全部被封住,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
一击不中,酒无够又是猛喝几口,更多酒剑射出,同时右臂一甩,断臂处一团血雾凝聚成芒,也射向蔡全无。
显然酒无够这一次是拼了,使出穷凶极恶的一招大放血来迷惑和恐吓对方。
蔡全无挥剑抵挡,还是有三条酒剑打中衣服,只是力道不足,微微一疼便再无感觉。
他稳住气血,缓缓后退,剑气纵横掀起层层的枯叶,组成一道道防线,酒剑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别打了!再打你的血就要流光了!”蔡全无淡淡的说道,他还是头一次见这种不怕流血的人,他简直是一头猛兽,流的血越多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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