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投罗网的牛头马面两人,四人俯下身子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哥几个!抓个舌头问问!”时迁对着卞祥和安天印说道。
二人点头,悄悄的埋伏在了树后面。
牛头马面只顾着说话,没想到树后有人。
安天印和卞祥下手也是利索,一个抡大棍,一个抡斧子向着牛头马面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砰砰两声,那牛头马面连哼也没哼就躺下了。
时迁过去把这两个人戴着的牛头马面面具摘了下来摸了摸。
别说,做工还不错,和真的一样。
只是手上有点黏糊,提鼻子一闻一股子血腥味。时迁天生的一对夜眼,晚上看东西特清楚,地上那两个人后脑勺上血丝呼啦的。
“我要活的,抓个舌头!你们到好,下手没个轻重,都给打死了!”时迁抱怨道。
“我看着这个牛头挺厚实的,怕棍子劲小了打不晕,才使了三成劲。没想到这家伙脑壳太糟点了,一棍子就打漏了!”安天印摸着铁棍委屈的说道。
“时大哥!我这个还没死,脑袋开瓢了但是还有气。”卞祥摸了摸马面的鼻子和脖根上说道。
“先把他捆上,找块布把嘴堵上!”时迁说道。
安天印和卞祥把那个马面绑在了一棵树上,卞祥找了个臭袜子把嘴给他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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