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蔡全无嘴上这么调侃时迁,他心里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时迁的心意。
开始时迁说这说那的不同意亲事,不是怕对方嫌弃他丑陋,而是一旦应了亲事,那就意味着责任,管好自己也就是为对方负责。
蔡全无想到此情此景随口吟道:
“岚州城外,残阳卧雪,草枯天晚北风起。
离人一步一摇摆,姗姗来迟影徘徊。
点点挂念、寸寸相思,山高路远轩窗开。
南雁北还鸣九天,思人更在九天外。”
“蔡兄弟,你这是念的什么诗啊?感觉有点意思又听不懂!”时迁羡慕地看着蔡全无问道。
“这是一首词,词牌是《踏莎行》,至于内容嘛!是我随口填的词。”蔡全无说道。
“蔡兄弟果真是好大的学问,我时迁佩服!”时迁奉承道。
看样子时迁还是尊重读书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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