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达你可认罪!”知府问道。
“小的认罪!”米达有气无力说道。
“签字画押!”师爷拿着口供过来,米达在上面画了押。
“马岱!你听见没有,你的好哥们竟然要设计陷害你,谋夺你的家产,你这是交友不慎啊!”知府对马岱说道。
“大老爷我知罪了我认罪。爹我错了,我不该听一个外人的惹您老生气!”马岱咧开大嘴边哭边说,老老实实的在口供上画了押。
“本府宣判,米达教唆他人作恶、为祸乡里,脊杖四十充军五百里;马岱忤逆不孝、抢男霸女、欺行霸市理应发配,但是念其是受人唆使,积极认罪悔过、还有老父需要赡养,判处徒刑五年。二人所霸占的他人财产核实后全部退回!退堂!”
知府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衙役们把犯人带了下去,吃瓜群众们看了一场出气的好戏,欢笑着称赞着也走了。大堂上就剩下了蔡全无、时迁、马老员外和寇家姐弟。
“各位慢走!”那知府换了便装又回来了,还是郎中打扮。
“原来是知府大人!恕我们礼数不周!只是···只是”蔡全无看着知府吞吞吐吐道。
一会儿知府,一会儿郎中,你到底唱的是哪出啊?
“义士何出此言啊?所谓不知者不怪!只是你想问我这么个知府为什么会是打扮成一名江湖郎中?”知府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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