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继续往前走,只是他觉得时迁样子有点怪怪的,总是走着走着猛的一停,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什么,然后又走出一段猛一停,再竖起耳朵听听。
蔡全无觉得奇怪,问时迁:“时大哥,你在干什么?这么神神叨叨的?”
时迁没说话只是嘿嘿一笑,把鼻子贴着蔡全无左右使劲地嗅了嗅。
“时大哥,都是纯爷们抠脚大汉,请你自重!”蔡全无看着时迁围着自己来回闻味,心头一颤,难道时迁是···
“蔡大兄弟,你还是把你哥哥当外人啊!你带着这么多好酒,也不给我喝两口。咱不是外人,你不给我可要自己动手了。”不知什么时候时迁手里多了一个酒瓶子。
“我没有带酒啊!你哪来的酒瓶子?···”蔡全无不自觉的向包袱里摸去,嘴巴张多大说不出话来。三个!凌振给的震天雷还剩三个。那是轰天雷凌振送给蔡全无防身用的震天雷,不知什么时候让时迁给偷了一个去。
“装的什么好酒,盖子拧的这么结实?”时迁把那酒瓶子使劲摇了摇,用力扭开了盖子,随后抱起酒瓶子用鼻子使劲的嗅着,浓重的鼻息向酒瓶子里吹着。
蔡全无一看就急了,忙吼道:“时大哥,那不是酒,快扔了!”
接着不顾一切的去夺那酒瓶子。
而时迁却像一个护食的母猩猩一样,抱着酒瓶子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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