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劫道可把蔡全无高兴毁了,也让他把身背官司的事情暂时的忘到了脑后,以致于一夜没睡好都在盘算带点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蔡全无把防身的花枪又磨了磨,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这次离开汴梁,一路上蔡全无也没带什么兵器,那杆枪是昨天比武时从擂台旁的兵器架子上拿的。
看到蔡全无磨枪,不急和尚也心里痒痒,把那禅杖磨了又磨,整的院子里一阵磨刀嚯嚯的声响。
时迁一见都在磨兵器,他也把自己那把刀拽了出来蹭蹭的又磨了一遍。
“时大哥!你那把刀一天磨三遍,磨的都粘手了,怎么着还要磨啊?”蔡全无打趣道。
“我这就叫临阵磨刀、又亮又光,再说你们都在磨,我不磨刀心里空落落的!”时迁说道。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施主心里是空的,也就是心怀天下!佩服佩服!”不急和尚不失时机的来了句禅语。
“不急大师!人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却在磨禅杖,难道你还嫌杀人的兵器不快吗?你平时都不急,一到关键时候杀人你倒是很急吗?”时迁又开起了和尚的玩笑。
“阿弥陀佛!生逢乱世佛门也不清净,就用我这方便铲铲他个干干净净!”不急眼望西天说道。
“大师高见!我时迁不懂,但是我佩服你这样的!”时迁伸出了大拇指。
这时,吴霸急匆匆来了。
一见面就对蔡全无等人说:“盟主已经准备好了,蔡兄弟、时大哥,还有不急大师,你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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