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贫民区里的家长里短,林初雪也说不出,这两种生活到底哪者更好了。
她一路走到某间低矮窝棚,这里比她印象更破一些,门口的枣树也被拔了,一个围着方巾的中年妇人正在洗衣,一双手宛如嶙峋崎岖的鸡爪,肤色黝黑。
林初雪表情复杂的看着妇人,心口微微酸涩。
哪怕她知道这个女人把她卖给林家是无奈之举,心底的怨恨无法彻底消除。林阴烽残酷训练她的恐怖场景,历历在目,那时候她最恨的是自己母亲,其次才是林楠。
妇人发现她一直站在旁边,诧异的抬起头。
看到林初雪的瞬间,妇人心头一阵悸动,伸出干瘦的手去抓林初雪,嘴里颤畏畏的说:“你,你是翠花?”
“你认错人了。”林初雪眼睛有些发红,冷冷的说:“我是翠花的朋友,受她之托来见你一面。”
林初雪从怀里掏出一小沓大夏币,约莫有一万左右,扔到妇人怀里,“这是翠花让我带给你的。”
妇人怔怔的看着那些钱,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狂喜的收下,妇人紧张的问:“翠花过的还好吧?”
林初雪莫名恼火:“好个屁,她被林家一个少爷强暴怀孕,现在正愁孩子还要不要!”
妇人一听,大惊失色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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