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墓猛然坐起,原来是个梦,天色还暗着,刘墓看了下手表才凌晨四点,木屋外猫头鹰邻居是不是来一嗓子。
刘墓起身走出木屋,借着微光看到灌木丛上的一只猫头鹰,“早啊鹰兄。”这是刘墓对猫头鹰的称呼,鹰兄鹰嫂,原本想叫“猫兄”“猫嫂”的,后来觉得不合适就改叫鹰了,虽然他不知道猫头鹰到底算不算鹰。
鹰兄转头看了一眼邻居,并不理会,继续看着下方的树林,而鹰姐却不知道在哪里。
“鹰兄你可真懒啊,白天睡一天,晚上就站着,让老婆出去觅食……有什么好看的,那树林里能自己跑出来老鼠?”
刘墓坐着石台上自制的小椅子,一边调侃猫兄一边顺着猫头鹰的视线往下看。
“嘎~”刘墓不知道原本想说什么一下被噎了回去,然后“卧槽”一声向后跌去,吓得猫兄扑扇了好几下翅膀。
刘墓翻身坐起,又小心翼翼探头向下看去,天色有些微微亮,下面水潭岸边多了一个身影,头戴蓑笠,依稀能看到他手持鱼竿,面朝小屋……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刘墓嘴里一直念叨着,有些惊惶。
直到天色大亮,刘墓才壮着胆子走下小屋,手里拿着短刀,他心里明白,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短刀唯一的作用就是壮胆了,没什么用。
雕像还是那个雕像,还是那个姿势,不远处放着自己心爱的工兵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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