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来看看。”
金童上前握住那剑,顿时发觉不对,这剑不是杂技用的道具,是真剑,开过锋。虽不觉趁手,但还是练起来。
金童这剑虽快,但是虚渺一眼就看出是花架子,剑法大开大合,步法紊乱,毫无章法可言,只是这童子功练得到还算不错。
“你父亲会武术?”
“家父是青牛镇的杂技人,我的剑也是父亲教的。”
“耍杂技的?!难怪难怪。”虚渺心想。
“从今日往后,忘记你父亲那一套,专心研习这三清剑法。”
“是,弟子谨遵师诲!”
自那日起,金童开始真正意义上踏入剑道。但金童的修行不只有练剑。
这日晌午吃完饭,虚渺把金童带到虚梓处,虚梓房间里散发着药的清香,此时虚梓已坐在竹椅上等候多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