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柳笑了,“从今往后,早上我教你杂技,晚上你就自己悟悟这书。”
第二天早上,金童很早就醒了,等跟父亲忙完田里的活,就开始练杂技,当然一开始不可能是什么动作,要练的是身子骨,压腿,叉骨一样都跑不了,练得金童哇哇大叫。
“你爹我五岁就开始练这杂技了,要不是我知道有多疼,前两年就让你练了”金柳一边帮金童压腿一边说,“但是你练了也好啊,以后至少能不挨饿,你外公也就是因为这才把你娘嫁给我嘞。”
金童这时哪听得进什么,只是觉得疼的眼冒金星,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出现在床上的。
晚上,金童就捧着那本书读,然后照着书上说的在那练,但是他讲给父亲听,父亲是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那书上说的气在哪,只得作罢。
但金柳也并不觉得可惜,毕竟就靠他那些本事,以后养老也不用金童发愁,说不定还能给那混小子盖上两三座房子。一想到那,金柳就坐在竹椅上开始抽烟,看着金童在那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四年,这年金童十二岁。
金童的杂技已经练的有模有样了,特别擅长耍刀剑之类的东西,跟他爹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在城里演出,可谓是上阵父子兵,赚到的钱也更多了,有人说,再过几年,金童的名气怕不是要大过他爹了。
对于那书上的东西,金童也基本参悟透了,什么气,丹田,经脉。特别是那书上的什么控火术,金童用得是炉火纯青了,凭空生出一团火来,要是用到杂技上,绝对能整出许多新花样,指不定能赚到不少钱。
但是金柳不同意,因为这常理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他怕懂行的人指出来,说这是妖术,所以金柳从不让金童在外人面前展示。
不知几个月后的一日,一片草地上出现了几行人脚印。“老大,咱们这算不算逃兵?回去得砍头的啊!”一个矮小个子的人说。
“老子去他妈的,让老子去前面送死,自己在后面喝酒吃肉,赚功勋。”为首的壮汉吐了一口口水,“况且我们那场打了打败仗,人都快死光了,谁在乎我们?!”
“那老大,我们咋办?回凉城是不可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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