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还真不知道,我还就要睡在床上。”
此人火冒三丈,一拳打在床上,床板受不住威力,直接破碎。
“哟,我的床坏了,能不能跟我换换,新来的。”
“酒肆,去跟他换换。”
反正酒肆也不需要床,就是不给男子出手的理由。
“好小子,你别太猖狂,训练的时候有你受的。”
陈诗尾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天,清晨。
陈诗尾还做着美梦,一声哨响,打破了宁静。
陈诗尾猛的惊醒,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穿起来衣服,可陈诗尾一直穿着战甲,战甲既舒服有美观。倒也没必要脱。
所以陈诗尾是第一个准备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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