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尾随着声音,来到了一个地窖旁。
他连忙收回触角,还好一根触角吞噬的血肉不多,也是陈诗尾狮子多了不怕咬。
陈诗尾运用羽毛纹身带给他的轻微力量踹向了地窖大门。
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陈诗尾打开随身携带的打火机走了进去。
地窖不大,酒肆就被绑在里面。
“可让我找到你了!”陈诗尾冲下酒肆。
“别过来,有陷阱。”
堵住酒肆嘴的东西如同虚设,笑话,酒肆的嘴最多是个摆设。他又不靠嘴发声。
陈诗尾谨慎的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有,陈诗尾甚至又使用了一次触角依旧空无一物。
陈诗尾慢慢走到酒肆身旁,抓住他嗖的一下就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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