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酒肆停止了进攻的时候,项玫有些后悔,这么一来,她伤害了对手的性命,自己也会受到惩罚。
“你究竟在干什么!”一名道门年长道士跑了下来。
“叔!你听我解释。”
没等项玫说话,道士拿出两柄桃木剑刺穿了项玫的琵琶骨。
“我们认输了。”
说罢转身飞奔离开,倒不是说此人心狠手辣。他去惩罚也只是刺穿琵琶骨,最多是重伤,要是按照规则,敢杀人,那是要废掉修为的。比死还要难受的惩罚。
听到飘羽宗胜利,大长老却没有露出一丝笑意,酒肆这么一来也失去了战斗力,飘羽宗取胜的几率就更小了。
“可惜了,好苗子啊。”武宗长老捶胸顿足,惋惜一名外家天才的落幕。
而陈诗尾只是默默的给酒肆换了块电池。
“铁皮人,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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