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观众席,两个飘羽宗弟子都垂头丧气的坐着,不用说,估计是初赛就落败了。
不过,陈诗尾更为关心的是擂台上的酒肆。
“下面比赛的是飘羽宗——酒肆,和道门——项玫!”
道门上场的是个妹子,左手拿着纸符,右手一柄桃木剑。
而酒肆则是手持那把环柄长刀。
要说这道门选手长得还真是好看,一点也不输于孙缥缈。
而酒肆上场则是一阵唏嘘,无皮的选手还是第一次见到。
项玫作揖行礼,酒肆拱手还礼。
外人不懂,项玫可知,这可是只有道门的行礼方式,更不敢小看眼前的无皮男子。
敌不动我不动,项玫紧盯着酒肆,并没有进攻,而酒肆则是快步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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