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如此,减产三成,足以让梁王心惊了!”管叔吾捋着胡子笑道。
然而这时候,在管叔吾身边伺候的槐,却冷不丁道:“恐怕王子这童谣,如今外城没多少人传唱了。”
“这是为何?”管叔吾回头问道。
“大人不是让我去打听田博闻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吗?”槐道,“原来他与一群游者到市集坊间说书去了。”
“田博闻在城中说书?”管叔吾闻言一愣,随即不屑冷笑,“我还道他能想出什么奇谋妙计,没想到还是跟王子想到一块去了。
“只是他麾下都是齐人、徐人,论起对梁人喜好的了解,恐怕不如王子远矣!”
王子夷乌闻言微微点头,显得相当自信。
哪知下一刻,槐却连连摇头道:“正好相反,如今城中梁人,大多去听田博闻的人说书,反倒王子的童谣,连三岁小儿都不屑理会。”
“怎么可能?”
管叔吾当即掏出卜筮之物,快速起卦。过三息之后,脸色微变。
“还真让田博闻捣鼓出动静了?”孙坡见状,想起田籍提过会利用他‘泊隼先生’的名号来作文章,一时颇感兴趣,“田博闻都跟梁人说了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