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两人不备,临流忽而撤出承托令牌的御气符。
于是令牌毫无意外地,再次失去平衡,坠向地面。
田籍与鸿鹄不得不随之而去,耗费一番功夫,重新达成平衡。
而临流趁着这个机会,头也不回地御气远去,直接退出了竞争。
“其实我不介意由你来保管令牌。”
只剩下两个人,鸿鹄不再掩饰声线,恢复了本来的声音。
一道田籍从未听过的中年女声,带着沧桑的味道。
“不必,维持现状就好。”田籍平静道。
“是么……”鸿鹄不置可否,忽而语调一变,略带挑衅道:“要不干脆在此地分出胜负?”
田籍果断摇头,道:“我们有协议,我可不想冒着被三老驱逐的风险,争夺一块不知用途的东西。还是等走到约定的地点再说吧。”
“你真不知道此物是什么?”鸿鹄微微讶异,随即恍然道,“也是,深海那老匹夫心机极重,平素又喜欢藏头露尾,的确不会对手下的人坦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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