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命之道是圣人造物,岂是轻易能解?”管叔吾摇摇头,语气遗憾:“我虽专研许久,哪怕拙荆离去后,也不曾放弃。奈何至今一无所获。”
“未能在拙荆生前为她解惑,实乃在下平生一大憾!”
见管叔吾神情懊恼,王子夷乌连忙婉言劝慰,王孙幸也趁机对“外舅”表达关切之意。
大概是见在姬绫那边讨不了好,干脆直接去刷未来岳父的好感。
感慨一番后,管叔吾正色道:“今日为小女择婿,我欲以此物为题,就当是替拙荆考校两位才俊的学识了。”
“可此物连先生都无法解开,其他人自然更无可能吧?”王子夷乌不解道。
“我自然不敢奢望两位能打开此锁。”管叔吾解释道,“只要能参详出此物的奥秘,哪怕是年份、来历之类的信息,便也算有所得了。”
说到这里,管叔吾目光转向田籍与姬绫的方向,冷声道:“反正此物连在下也知之不详,无法作弊,也省得有人指责在下处事不公道。”
这话明显是回应刚刚姬绫的嘲讽了。
后者当即反唇相讥:“话虽如此,可父亲明知王孙幸出身公族,自小对古玩珍奇见多识广,必然更擅长鉴古之道。所以父亲这道考题看似公平,其实还是在偏袒!”
“那又如何?”三番两次被女儿顶撞,管叔吾不得不端起父亲的架子,教训道,“婚姻之事,本就该听从父母之命。你既然不肯听为父之言,那行,前面两场便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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