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故事角色处处对应现实人物,越听越觉得难堪。
卷滂更是悲愤道:“所谓成王败寇,师兄为胜者,今后如何修写史书自行其是便可,何必来此当众羞辱于我!”
“看来过去十年内,师弟依然不了解我。”孙坡轻轻摇头,神情萧索,“权势、名利、胜负,这些师弟看重的东西,却非我所求。”
“我若真在意这些,以当年梁王待我之诚,可谓唾手可得,何必等到今日?”
说到这里,孙坡目光抬起,投向无穷远空,似是回忆,又似渴望道:“我当年化名泊隼,便是期望随遇而安,逍遥自在。有容身之所,有妻女相伴,有弟子论学,此生便足矣!何必为了区区上将军之位,案牍劳形!”
“区区上将军之位?!”
原本卷滂一直低伏于地,闻得此言,却是勃然而起,激动道:“师兄可知师弟为了你口中的‘区区’,耗了多少心力,流了多少血汗,舍了多少钟爱,乃至白了少年头!”
“唉……”孙坡收回目光,长叹一声,“看来你我虽同出一门,终究还是志不同道不合。”
“如此说来,竟是田博闻那小子跟我性情还更合得来一些?”
“早知当年我就学游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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