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刺伤自己的剑客,名为贞荌。
墨烟不认为里息的剑术比得上当年的贞荌。
哪怕此时自己被对方所伤,她依然认为,在剑术上,自己稳压对方一头。
“可是,为什么刚刚那一击,我会跟不上他的速度呢?”
不搞清楚这个问题,后续的局势只会越发危险。
她仔细回想刚刚那一剑。
论速度,论力度,对方虽然比一开始有所提升,但并没有超过自己。
可是,当那柄剑出现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她就是来不及抵挡。
就仿佛,对方洞悉了她所有可能反应的路数,速度、节奏,然后提前将剑,放在了一个她无论如何,都来不及反应的位置。
道!
墨烟心中蓦然想到那个尚未能企及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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